明明做了卑劣事情的人是自己才对。他却不敢承认。就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旖旎的梦吧,反正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兄长!那不是梦?那不是梦对不对!”
曹植流着泪跪坐在床上:“原来那不是梦……”
“你看你,怎么又哭了。”曹丕叹了口气,将药碗放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是兄长不好,兄长以后再也不会骗子建了。不哭了好不好?”
可曹植就像和他作对般,抓着他的衣襟哭的越来越凶,他本就病了几天,又不肯吃药,身体已经快到极限,现在这样大哭,更是耗费本就不多的精力,人便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
曹丕明显感觉怀里紧绷的身体渐渐虚软,那哭声也越来越细,但却还是断断续续不肯停,他心疼的厉害,低头轻轻吻着曹植的发丝:“阿植不哭了,嗯?等阿植好了,二哥什么都答应你,行吗?”
哭声停止了。怀里的人抽搭着抬头看他,眼睛红肿,十分可怜。曹丕于是又去吻那双眼睛。那双从小时候起就亮亮的、但却一直在追逐着自己的眼睛。
“药……很苦。阿植不想喝。”曹植将视线转向一旁,声音越来越小:“阿植……阿植想让二哥喂。就像在雍丘那样。”
曹丕这个人,其实上辈子在人世这辈子在忘川,真就没宠过谁没惯过谁。就连对自己的子嗣,向来也是要求严厉,说一不二。
唯独对曹植是个例外。虽然这个例外的时间……很短。
短到他的幼弟还没及冠,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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