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成其他随便什么人,景元绝对拼了命也要将让他露出这番姿态的人人道毁灭,可面对处了这么多年的爱人,他骂又自知理亏,打又打不过,更何况……

        景元堪称绝望的发现自己还挺喜欢相离对他玩这种羞耻py的——身下被踩着还能硬起的性器充分说明了这点。

        ……哦?

        相离显然发现了靴下逐渐挺起的动静,意外地看向景元,发现他整个人已经羞耻地缩成一团试图把自己埋进床褥里,露出的通红皮肤和愈发大的喘息声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双腿并起夹住的力道像是在阻止,但又忍不住来回磨蹭,倒又像是在用他的长靴自慰。

        这下子可真的挑起来了他的玩性。

        盯着似乎愈发沉醉的景元,相离此时万分愉悦,他一改之前纯粹的粗暴压踩,力道有意放轻了些,摸索着隔着布料在已然硬挺的柱身上下磨蹭,时不时用鞋尖顶顶两颗猫铃铛和会阴处。

        “噫……哈啊……嗯、嗯嗯,啊!”

        景元努力将脸埋入被褥,主打一个掩耳盗铃,但抑制不住的含混呻吟还是发散出来,声音甜腻的好似只发情的猫。

        相离估摸着差不多了,便足下再一用力。

        “不,等等!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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