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下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将景元张开的口撑得愈发酸涩,这与酷刑无异、理应毫无快感的“使用”却让他胯下的阳具隐约有挺起的架势,察觉到身体的变化让白发男人脸上潮红愈甚,强行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悄悄挪动大腿并起,试图遮掩一二。
不行、快点射……好难受……
景元只觉得难受极了,明明被顶的喉咙胀痛,身体却泛起阵阵绵密的痒意愈发难耐,拽住发丝的手力道巧妙,疼痛感不强却牢固的仿佛把他钉在了性器上无法自主,此时捣的乱七八糟的脑子只本能地发出指令,让喉管竭力放松,待性器越撞越深后便蠕动着吸食,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硬挺的肉柱快些发泄后退去。
只一眼看出了景元心思,相离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压制住欲望愣是过了好久才慢悠悠地射出。
“咳!呃咳咳咳……唔呃……”
白发男人猝不及防,待性器退去便低下头止不住的咳,因为没有支撑点只能靠在相离的胯部,吐出的舌尖还有来不及咽下的白浊,有些沾在了脸上,精液混着涎水弄的这张俊美的脸好不狼狈,被硬撑开张了好一会的嘴无比酸涩,竟微微颤着无法合拢。
相离伸手挑起景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就见这猫崽子面上一片空白茫然,嘴都忘了合,显然还没缓过来。
几个喘息间景元恢复了清醒,被水雾浸的有些朦胧的视线缓慢挪动,在看到那泛着血色的银发上时瞬间凝固。
竟然把心魔外化都气出来了……某种程度上我也够厉害的。景元乱七八糟地想着,忍不住暗暗叫苦,头回有点后悔。
若是平时在这种状态下,顶多是喜欢玩点平常不玩的情趣,但现下这情况……想到这种状态下的相离明显要多得多的恶趣味,运筹帷幄的前神策将军不由得绷紧了身体,只能暗想着多顺着点让他早点消气。
相离拨开白猫额间被汗浸湿的发丝,手指轻佻地点点泛红的眼尾和泪痣,感受到手下的身躯紧张的绷起肌肉,但仍乖巧的没有动,明知这人是故作乖巧以逃避惩罚,但还是让他心底的怒火多少还是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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