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还是想一想吧。

        偏头看向再次帮他清理完就收拾着披上浴袍的那人,景元冷不丁地旧话重提:

        “所以,相卿还未回答是何时知道我不是‘我’的?”

        相离整理着过长的黑发,听到这话没有转身:“若是平常不会这么快便知道,毕竟是同样的灵魂,动用神识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只不过,”

        他话语微顿,似是斟酌了一会才答道:“只不过昨日景元兴致高昂,要用身体的各个部位来、试试做,所以……”

        景元呼吸一滞,瞬间想起身体各处仿佛要磨破皮的痛麻感,以及那句自己顺势回答的“这要怪谁”……强忍住要掩面疯狂叹息的冲动:原来是,要怪“我”啊。

        “衣物我会放在床边,景、将军再泡会吧,这池水能缓解疲惫,”相离体贴地转移话题,“符玄今日外出出席会议了,下午才回,将军可以休息好再去。”

        整理好乱七八糟的思绪,景元轻吐出口气,浅笑着回应:“多谢。”

        相离也回了句“不用”便开门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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