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一个操你的人是我。”赵锦辛抓着他的臀瓣起身,抽出手指的同时,将整个情势都埋入其中。还未等邵群反应,比手指大两倍的劳什子径直插入,爽痛的感觉激的邵群直翻白眼。他往日操赵锦辛的时候就时常调侃,赵锦辛那玩意大,简直是天赋异禀,今日自己挨上,还是真吃不消。
“操,赵锦辛,你那玩意太大了,你轻点弄。”
“我以为你喜欢粗暴玩法。”赵锦辛调侃道,身下的动作可一点没轻,一下下往邵群的敏感处撞。
邵群也从刚开始的不适逐渐享受着期间的乐趣,“啊啊啊,锦辛,你慢点,卧槽你、慢点。”
“求我。”赵锦辛难得的惜字如金。
“啊,锦辛、锦辛,我求你,轻点。”
“不对,哥啊,你应该求我,让你爽啊。”
“卧槽,你……”邵群嗯啊的唤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像是被赵锦辛的鸡巴钉死在床上,就连嘴巴也钉上了,充气娃娃样地只能说些嗯啊的淫话。
“哥,我的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在我身下,被我草,你真的是第一次吗?怎么感觉你骚的轻车熟路,比我睡的那些都会叫。”
“老子当然是第一次,但你放心下一次我肯定换人。”邵群嘴硬道。
“哥,你先熬过这次再说。”赵锦辛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粗壮的肉刃贯穿到底,一下下的撞击邵群最敏感的那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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