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滑了半截下来,露出脖颈和肩头,锁骨尤其漂亮,但留了一些未消的红色印记在上面,似乎就显得不那么干净了。

        巫师的手指在正太头发上细细捻着,坦白来讲,这种揉了点银灰的发色并不是很讨人喜欢。但只要他开口,正太立马就会去染成纯白,因为这孩子很听话。

        银灰是很自然的颜色,尽管在面对巫师的眼睛时带上了一点叛逆和乖张,但总归是属于正太自己的东西。巫师觉得让这人保留一点自我是有必要的。

        他的手往后按住正太的后脑勺,把对方往自己身前猛地一带。

        “唔!!……”

        男人的东西一下子顶到了正太喉咙深处,后者瞬间受不住生理性地干呕着,会咽处激烈收缩着,让巫师觉得好不舒服。

        他一下一下顶弄着那人的嘴,欲望被无限放大,特别是看到正太眼角憋出的几滴泪时,巫师真是巴不得连根儿都捅进去。

        “自己弄湿。”他想起会场里陌生人对自己的东西为所欲为,脸上泛起不悦的神色。

        正太僵住了一瞬,也抬头看见巫师明显冷漠的表情,不多说话立即俯身下去,手臂绕到背后,顺着笔直的脊线滑下,摸到腿根深处,磨蹭了好一阵子,才将手指一点点慢慢深入。嘴里却一直含着那物不敢离开。

        “唔嗯……嗯……”发不出叫声,只有丝丝缕缕勾人的鼻音回荡在房间里。

        姿势费劲,口里又不曾空闲,正太弄了很久,直到手臂都发酸了,一些晶莹的液体连成线儿流下滴到地上。他终于松口抬头望着巫师,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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