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行混乱地哽咽着,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他终究还是挣脱了向望的束缚,侧过上身攥住了身后的被单,缩起身体想要让向望不要插得那么深,却被向望顺势抬起了一条腿,俯身又再次捅进了最深处,向望看着他受不了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通红的眼眶滑落到了脸颊,这让向望心中升起了一种微妙的快感,他想在季明行以往的人生中,应该是不会有人在床上把他弄哭的,向望感到自己的性器因为这个认知硬得更厉害了,似乎也又胀大了一分,撑得那本就不堪忍受的娇嫩肉穴更加脆弱痉挛,颤抖着分泌出淫液,他挺动着下身,继续在身下人最受不了的地方研磨顶弄,季明行很快就要到极限了,向望看着他发抖着又想去握住自己的性器,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到了头顶:
“不行,明哥这次也要用后面射出来。”
“不……”季明行带着哭腔痛苦地呻吟着,“我做不到……”
“明哥上次就是用后面射出来的,而且还后面一起高潮了,”向望低头亲上他的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温柔安抚的吻,下身却骤然加快了速度,蛮横地凶狠捣弄着那处肉穴,把那处淫穴插得淫水四溅,穴肉抽搐着连夹都夹不住他的鸡巴,
“用后面会更舒服,明哥这一次肯定也可以的。”
季明行被他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承受侵犯,压抑着想要射精的欲望,直到最后被硬生生插射出来,前端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干性高潮,然而并未等季明行从让他头脑一片空白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身上人依旧硬挺在他身体里的硬物便又开始了新一轮抽插,连绵不断的高潮几乎令季明行感到窒息:
“不……让我休息一会……”
“这样会更舒服的……”向望并未理会他,只继续不停地做着他自己想做的事,“我能感觉到,明哥你一直在高潮……”
总而言之季明行也只能继续承受着这场过于激烈的性事,向望在床上干了他三次,又到浴室里操了他两次,等终于洗干净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季明行几乎连一根手指都累得动不了了,他张开了口,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你没带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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