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归玩、闹归闹,开心完了就得g正事。

        苏邵真心里顾忌冬瑾这时间点回来撞破秦逐和他俩的谈话,让秦逐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後,便遣退了他,柳苳年自然是没有意见,他在这里只要随波逐流,别人家仆从他可没资格指手画脚。

        稍微厘清了些思绪,苏邵真敛起了那点玩世不恭,拧着眉倒也挺有当家主子的气势。

        ?大红人......要论谁能在双雀园扎根扎得那麽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与双雀园掌事交好的人,第二种是掌事本人。」苏邵真托着腮帮子,身T微微向前倾,他思考时一贯会眯着眼,柳苳年深知他这个不太明显的小习惯,只是对自己竟然过了五年却都还记得,感到有些诧异,「四少爷,双雀园现任掌事是谁??

        「不清楚,柳某已经足不出户多年了。」语毕,柳苳年扭头向侍nV要来一条方巾,心满意足的擦掉嘴角的碎饼渣,边擦边说:「堂主都不清楚的事情,又怎能过问一个跟不上世代的小少爷?」

        苏邵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猛地一噎,乾咳了几声道:「......你别搁这报复我,谈正事呢。」

        「我不知道现在是谁,但东三肖一一东老爷子,是双雀园的创始人,现在或许是他继承人也说不定。」柳苳年敛起了神sE,语气轻缓,不急不徐的说:「东老在我上次光顾时,偶然见过一面,那时的他面h肌瘦、眼窝凹陷,恐怕侥幸熬到了今日,那也是时日无多了。」

        「上次光顾?」苏邵真皱起眉来,「你不是说你身T欠佳,不出来的吗?」

        「那是捡到你之前,和旧友一起来的。」柳苳年早料到说出这事会被苏邵真追问,倒也没有避讳,打算之後再挑挑重点和他说,「这是题外话,回归正题,假设东三肖早已撒手人寰,那麽他的继承人又为何想方设法的派人暗中监视我们?难道我们对他来说有利益可寻?」

        「恐怕不是,若是要拓展市场,他分明有更多选择,我家祥瑞商舖可不管这些。」苏邵真摇摇头,把最後一块饼推到柳苳年手边,整个身子向後靠在围栏上,「这事我们简单点想,“跟着我们能得到的讯息有什麽?”如果只是想要获取某人的利益,不需要等到咱俩凑一块时才出手......」

        「你是说这个人想知道玲珑堂的事?」柳苳年猛然打断,「咱俩间的联系除了玲珑堂还能有什麽?你的过去?不、你的过去与我有关的一切早已抹除,不可能有人能查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