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和耳朵都要打开,」夏谦把谱轻甩上她头顶,「再一次。」
思绪从回忆中拉回。
余倩盈深x1口气,依照夏谦的提点,触弦、移动,琴弦要按紧、动作要更乾净俐落。
每顺过一次就在手边便利贴上画一杠,纸上渐渐密密麻麻的正字记号让她颇有成就感。
要是过去,她会顺着这GU势头弹到手肿起来,如同迎新前,後悔自己太晚才接触贝斯,为了超越别人、达到目标,不顾一切地弹。
可现在余倩盈决定适可而止,让指头休息,看影片学习其他乐手的姿势。
「练习和表演是两件事,肩带的调整、看琴的角度......坐着弹和站着弹的不同可能也会造成临场的紧张感。」
对照夏谦说过的话,余倩盈发现许多乐手上台是不看琴的,为了让自己更适应舞台,她也试了试。
那天,他们不知道当自己跨出第一步时,代表学校出征全国的阿卡贝拉社反而失利了。社团间又将因此掀起一场小风波。
迎新结束後,余倩盈得接受两个礼拜的禁足,不能练团。为了让余妈减少禁足时间,余倩盈决定认真读书用成绩当谈判筹码,眼睛瞄向低头写讲义的夏谦,心想用功看看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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