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她捋起袖子闹成三分天下前,无尾熊学长断了这份机会。

        「原本在我们这届,阿谦就已经被学长姐选为社长的,所以才想说......哈哈,不过这也没有一定啦,如果其他人也想当,我们当然会斟酌大家的意见再决定。」他劝和的目光在夏谦和张毓如间来回,想再把话题拉回对社团的投入上,但张毓如不买帐,不满地连翻三圈白眼。

        怎麽说呢,她对社团的很多现象其实已经隐忍很久了,之所以还愿意待下来,就是为了社长这个位子。

        而且归根究柢,社团之所以走到今天这步,多半也是学长姊对大家太过心平气和导致的,但她都规划好了,她有把握能将社团重新扶起来,除了她没有其他人有能力去做这件事!可现在,一个Ga0不懂状况的「新来的」,究竟凭什麽说要在她头顶上做事?

        她轻蔑地扯开嘴角,好啊,一不做二不休,就来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她再次冷笑:「既然刚刚不小心打断了新社长的开场白,那我现在就替他继续往下说好了。」

        她跨过几个人脚边,cH0U走两个男生手里的单字本,「学长姐之前眼睛是都长到头顶上了吗?放着一堆在社课临时抱佛脚的人多久了?说穿了,社团的问题不就都是你们睁只眼闭只眼造成的?」抓皱本子的手随着字句的起伏颤抖,「只会等到情况严重了再找个人来骂两三句,那为什麽之前都不说?不觉得你们做事很本末倒置吗?」

        张毓如边走边趾高气昂地睨了睨左右两边的人,「还有你们,没人骂你们自己就没有半点自觉是不是?高一快过完了还一堆人连cover是什麽都不知道,开完歌,不是在网路上各找几种错的谱乱练,就是找不到谱哀哀叫,不会自己抓歌,也不看别人cover的影片想办法学,脑袋空空来练团是要练什麽?」

        收住脚步,她又低头往下一瞪,「喔,差点忘了,我最不爽的就是你。你Ga0清楚我们是热音社好不好?每次都y要唱〈突然好想你〉那种芭乐歌!还Ai自己唱自己嗨、不听鼓的拍子,要全部乐器跟你跟到乱七八糟!」

        活动中心後面为了下午讲座在排椅子的学生停下手边动作,目光越过推动式羽球网好奇地投来。

        除了这时出声会让状况更乱而不好开口的夏谦,其他学长姐面有难sE地跺起脚,只能先试着安抚张毓如:「毓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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