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终於救活了沈君游,紧绷的身心理一夕之间放松下来,陆宴竟然就在隔天光荣的病倒了。

        国、高中大学就甭提都拿了全勤奖、鲜少感冒的陆宴难得请了病假,此刻窝在棉被里咳啊咳的,额冒薄汗,嘴里含着橘子口味的糖果。

        刚才陆母来过了,「妈……你能帮我买个退烧药吗?」因为从来不生病的儿子电话打来就说这事,吓得陆母连鞋子都险点穿错只,就要这麽冲过去找他,还以为陆宴得了什麽大病。

        好在之後吃了陆母带来的退烧药,以及她亲自下厨煮的清粥後,陆宴的高烧也渐渐退了不少。

        「妈,谢谢你……」

        原本两人相处时还怕会有那麽一点尴尬,毕竟前阵子才把话说开而已,陆宴想着,结果是他想多了。他将棉被盖得紧紧地,只露出一双眼,哽咽道。

        陆母m0m0他的额头,又掖了掖被角,笑的说,没事就好,好好休息。

        陆宴点点头,要他妈可以放心回去了,接着就这麽昏睡过去,睡到下午才醒来。窝在棉被里,玩了一下手游就发困的他其实心思还在工作那儿,一边想着,江路言在加护病房外歇斯底里大吼的桥段怎麽也收进去了?又一边担心自己当时会不会不小心看错稿子最後那句话,其实沈君游根本还没救活该怎麽办才好?

        然而正当他犹豫着是否打通电话给魏知湛,询问今天的工作情形时,朋友们的讯息却突然传来。

        「怎麽上次之後就不回我们了?在忙?」

        经提起,陆宴倒想起自己在那之後就没回覆他们了,明明早就下定决心把话说开却拖到现在,他一心虚,又或者人还头昏脑胀、感冒正值脆弱种种因素的加成状态下,劈哩啪啦便将闷在内心的话吐露出来,把他说得多坏多糟糕,说之前是因为丑陋不堪的忌妒心在作孽,忌妒他们过得b他还要顺遂,明明不如他结果还这麽得意……一些有的没的陆宴全部都一字不漏地打了出来,然後悬着心,x1x1鼻子看着朋友们会如何公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