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懊恼的喝道。他清清喉咙,恼怒的咂了下嘴,眼神扫过对面的林萌,她抿唇摇摇头,似乎让他别说了,可魏知湛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无法忍住。

        「所以,那就算了。」

        魏知湛露齿而笑。但眼睛没有在笑。「或许让故事永远停在那一刻,或许不打开箱子才会有对的结——」

        陆宴猝然站起身来,开始粗鲁翻找自己的稿子,直到终於翻开故事中最後的一段话。

        他拿在魏知湛面前。他必须让他看。

        「沈君游你真的没病,但他想着却哭了,我没病?沈君游你真的没病?」

        甚至,陆宴自认残忍的念了出来,他原本没打算这麽严厉的。「希望不会b现在痛苦——难道困在箱子里的沈君游不想得到救赎吗?」

        也许是惹恼了他。魏知湛看他的目光也同样严厉,「救赎?」似乎感到嗤之以鼻,魏知湛不耐地啧了声,停下手边收拾,责备道:「什麽救赎?Si了还能称得上救赎?别开玩笑了,这就是最属於他的结局,一个看不到结局的结局,一个让我们能想像薛丁格的猫还活着或是Si了的开放式结局——故事停在这哪里不好?」

        「我没说不好,这种开放式的结局我也不是没看过……」他就是厌烦魏知湛这样的的心态,说不上来的,像是在逃避什麽,特别的消极、特别的懦弱。根本和孬种的自己一样。

        陆宴无力的缩回椅子上,呢喃:「但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Si了对沈君游而言是救赎啊……」

        然而魏知湛冷淡的打断:「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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