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也不是。

        我以为的痛苦绝对b不上你所承受的,大概几十倍,几万倍,不,那根本无法衡量,你是痛苦的,你b我们想像中还要痛苦,毋庸置疑。

        我忽然想起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我问你觉得自己像哪一种动物?结果你愣了下才笑着回答:我觉得自己是只衔尾蛇。

        那时的我从没听过有人说自己是只衔尾蛇。当然也没听过这稀奇的生物。

        於是那晚我好奇的在维基百科上搜寻了衔尾蛇:是一个自古代流传至今的符号,大致形象为一条蛇正在吞食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圆环,有时亦会展示成扭纹形,如阿拉伯数字「8」的形状,其名字涵义为「自我吞食者」。

        符号中的大蛇正在咬噬、吞食着自己的尾巴,这正是一种宇宙循环观的JiNg神T现:建构与破坏的往复,生命与Si亡的交替。而从生态的角度推摩,大蛇需要吃掉尾巴才能生存,而牠自己的尾巴又为牠带来无限的粮食,这是另一种永恒更生的循环模式。

        另外,柏拉图形容衔尾蛇是一头处於自我吞食状态的宇宙始祖生物,牠是不Si之身……”

        陆宴当时看到书名时也查了衔尾蛇,在维基百科查到的内容也与第一章写道的一样。

        但书中的「我」更挑起陆宴的好奇心。是第一人称?还是真人真事?但他翻了翻稿子,发现只有第一章是使用「我」,之後的章回都是「他」。

        「看过了,我认为这是一部很难引导出结局的书。」魏知湛不知道是从哪拿来一个大得吓人的酒杯,和一瓶没酒标的伏特加酒瓶到陆宴面前,无奈地笑着回答林萌:「剧情能不能发展下去也很有难度。」

        林萌SHeNY1N:「是,断在这的确很难……」她翻着稿子嘟哝道:「说不定我们会像书名的衔尾蛇一样,不断在断尾处无限循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