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b如在沈君游逃离父母後,然後与李恩静交往前的这段空窗期里——因为是长达三年的时间,我不可能全写出来,但我压缩的剧情却是他们的人生,并不会因为我想省略,沈君游的人生就省略了。」
「所以、」陆宴接着说。「他的日子一样在过,时间仍然在走?」
「是,对在故事里的他们而言……确实是这样没有错。」魏知湛露出微笑。「如果江路言的戏份是有意义的话,那麽以作者的角度来看——没提到的剧情里一定有伏笔。」
一进到故事里,他人不知为何就在医院了。
陆宴手足无措地站在走道中间,左顾右盼,现在该往哪走都不知道。江路言既然会来医院,那应该是来探视沈君游的吧?他环视四周,忙着想,可是他哪会知道沈君游住在哪间病房啊?
他记得上次和沈母通话时并没有提到,所以应该是在他登出後,真正的「江路言」後来才从沈母那得知消息的吧?
要不再打电话询问沈母?然而正当陆宴m0m0口袋,找出手机时,却看见了沈母。她朝他这走来,脚步很虚,但走得急快,似乎还没看见他。
「伯母。」陆宴拿着手机,唤住她。
沈母步伐一顿,在离他几步前停住,恍惚地抬起头,与他对视的刹那,好像突然被打回现实,她面露恐慌,下颌猛地缩回衣领里,头垂得特别低。
「是、是江同学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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