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难,但难不倒我们陆影帝的。」魏知湛笑得一口白牙。
「小意思小意思,大不了就一直重来而已嘛。」林萌拍拍陆宴的头,跟着答腔。
後来进入故事後,回到原本的读取点上,沈母的电话果真再度打来。陆宴这次不再以咄咄b人的强势口吻来强迫她认罪了,而是以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演技来带出江路言的立场。
「对不起,上次我说的那些话……是让您很在意吗?」还是一样的问题,不过换了种委屈的口吻来说。
结果电话一端也是沉默了几秒。「不、不用道歉,没这回事。」
「但、」陆宴小心翼翼地说着:「我还是觉得自己该跟伯母说声对不起,我上次说话真的言重了……只是我很不舍沈君游……也没想到伯母你们居然会认为……」能以演「江路言」再演出委屈模样的俄罗斯套娃演技呀。陆宴真心觉得自己影帝上身,这阵子靠影剧来揣摩演技果然是对的。
沈母又是一静。陆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着沈母开口。
「江同学。」静了半分钟,沈母喘着呼x1,突然启唇。「你为什麽……能认为没有病呢?」
「您是说,」陆宴一咽,强调:「能、认为吗?哪怕明明是知道那不是病?」
沈母话里藏着一丝哽咽。「是。」
「我——我不知道为什麽我能。」陆宴很轻的说,语气像对易碎物般的小心。但他的话间却悄悄埋藏了言下之意。「也许是因为我想,所以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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