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看见时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理智,只想起身夺走,然後通通撕毁。但他忍住了。
那是他的。都是他的。药袋全都是他的。是为了忧郁症而吃的药,药袋里早已空了,却装满懦弱。他故意遗漏在房间里了。他以为能将懦弱因此困在里头。
「前阵子你妈想帮你整理房间。」
陆父垂下眼,目光落在药袋上。陆宴觉得他正盯着药袋上的名字。「也想说让房里透透风,这样你随时回来都能——」
「为什要你们要乱翻我房里的东西!」
他朝他们大声吼道,声音掺着颤抖。他没忍住,还是从他爸手上将药袋全部夺了过来。
「陆宴、你听我们解……」
他的指尖也在颤抖。他瞪着父母,眼泪却没骨气的不断掉下。
「够了!你们凭什麽……凭什麽进去我的房间里……凭什麽翻我房里的东西——那都是我不想让你们看见的!」
他的手紧紧勒着空药袋,嘴唇在发麻,喉咙也是,眼皮像是烙了块热铁,烫得他止不住泪。「我明明不想……不想让你们看见……你们为什麽要擅自进去我房里!我明明不想……就是不想让你们……因为房里的我生病了啊!」
他从不想让父母看见这样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