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真把江路言当成救命恩人啦?陆宴撇撇嘴,不过又想到,但这小子会去吗?上回透过日记看到了江路言纠结的心声,或许正因为纠结自己有没有救,所以应该会去测试一下自己的罪恶感,以利厘清?

        「……好。」陆宴敬业的犹豫了一会,才说:「我会去的。」

        沈母一得到答案就急忙的想挂掉电话。「谢谢。那没事了,伯母就先——」

        「那个、伯母。」陆宴早她一步打岔。

        自从上次「江路言」与沈家父母说的那席话被故事成功认可,以及顺利得知这小子的矛盾後,还有那句——我想让他们嚐嚐罪恶感的滋味,不能只有我——陆宴就觉得现在的人设特别无敌了,可以不受限的引导对话。

        「对不起,上次我说的那些话……是让您很在意吗?」b如这个问题。

        电话一端忽地沉默几秒。「不、不用道歉,没这回事。」

        或者这句。「但我是想让您在意耶。」陆宴以格外礼貌的语气,然後说出刺激人的发言:「伯母可以请您在意一下吗?」

        沈母又是一静,喘着呼x1。

        「江同学你现在到底……想表达什麽?想说什麽?」

        接着来个直球加重沈母的罪恶感,江路言无疑会说这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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