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啦哭但他礼拜五那晚不也主动发了那则动态吗?我觉得阿湛若是真反感的话应该连提都不想提吧?」
「……别提了,就是那则万恶的动态让我茶不思饭不想。」
「宴宴别萎!这事只能靠你了!总算突破了阿湛的心防,怎麽能因为这种事情就却步了啊!要打铁趁热赶紧瓦解他的心呀!」
「你说得容易,那你去啊。」还附了馒头人痛苦咬手帕的贴图。
林萌回传馒头人缩在墙角,扶额露出无可奈何的贴图给他。「我就没办法嘛,我以前又没做过这种事,不习惯啦。而且你是不是男人啊,别孬。」
「啊咧,我是您的姊妹吧?萌姊姊贵人多忘事。」
林萌传了馒头人以恐吓眼神看人的贴图,而陆宴也不惶多让,回传缩在墙角无可奈何的那张给她。
「你怎麽了吗?」林萌过了几秒回他。「总觉得宴宴不像宴宴了……是真人真事也让你吓到了?我也很意外,也觉得难以言喻的无力。」
陆宴驼下肩膀的从被窝钻了出来,坐在床沿低低叹了一口气,垂头按着手机打字。
「那也是原因之一。但其实是因为我发现自己之前可能无意识伤害了未知……居然自以为是的指责他!说了那些狗P话!然後我又偏偏是闷在心里就浑身不对劲的人,只是想道歉又超没种……所以有点无脸面对的心虚吧,哭。」
「嗳,你也是想把话说清楚啊,这样很好,以後才不会有隔阂。不过宴宴乖,无意识应该不算错啦,而且那时候你完全不知道阿湛的事吧?这哪能怪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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