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湛嘴角上扬的弧度非常完美。「不过……从来就不是我们,或者是由世界创造出来的。」他放下咖啡,微笑。「可是这种人就是没有理由的存在啊。」

        这话让陆宴烦躁的扳弄起手指,郁闷道:「你觉得江路言……是烂人?」

        但魏知湛却将问题以另一种方式丢回来:「你觉得我会知道自己什麽人吗?」他的视线扫过陆宴和林萌,一一点名:「你呢?小萌也是,你们认为自己又是个……什麽样的人?」

        林萌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而後手撑着下颌,不表态,像在看戏,又像自己也没辙,只能将担子给陆宴扛了。陆宴停下动作,垂头看着手指好一会儿後,这才悄声道:「我不知道。」

        「因此,也许正是这个原因。」魏知湛仍挂着笑。不过现在的他却笑得疲倦,也脆弱,陆宴几乎觉得他要哭了。但他没有。

        魏知湛又牵起嘴角,非常、非常的勉强。然後说:「所以,江路言才不需要任何人设,陈千美也是,吴睿景也是,因为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也不会是谁,他其实——就是我们每一个人。」

        他其实就是……我们每一个人?

        这就是江路言没有人设的原因?因为他就是我们?他随时都能代入我们?

        不是,不对,虽然这也是答案之一,但在魏知湛心中一定不是最主要的。是什麽?会是什麽?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也不会是谁?陆宴觉得自己快要串联起魏知湛消极的一切反常,然後抓住足以深入海底的钥匙,这次、这次他绝对不能再松手了——

        「你谁也不是。」

        陆宴直视着他,语气坚定:「所以空白着。」他说:「我认为,这才是你保留的真正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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