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阿姨叔叔你们不必这麽客气……我就是……我真的没做什麽……」
陆宴一咽,很轻地问:「啊、对了,那个、请问沈君游……他目前的情况还好吗?」
沈母眼眶发红的朝他点了头。「他很好,虽然还没完全脱离危险期,意识也还没清醒过来……」她哽咽:「但生命徵象都算稳定。」
「那、那我如果有时间……请问可以去探望他吗?」
「可以,当然可以,相信君游知道的话,肯定也会很开心看见你来。」
「谢谢。」
陆宴清清喉咙,特别礼貌的开口:「还有、阿姨我能问你们一件……很冒昧的事吗?」
「冒昧的事吗?是什……」
沈母顿了下才投他一笑,转口说:「没事,请说。」
陆宴也朝她微笑,但内心却想着——你们两位到底是怎麽想沈君游的?为什麽说的话和做的事这麽的自相矛盾?你们是怎麽看待自己儿子的?还是觉得他有病?还认为他病得不轻了,需要接受任何治疗?你们的眼神及言语之间……还会想残忍地指控所谓在他身上的恶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