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呼儿愤愤丢了刀,恨声道:“我若不杀他,难消我心头大恨!”

        “铁手现在已经身受重伤,和死也没什么分别了,”鲜于仇眯起眼,哼然笑道,“更何况他若真死了,且不说蔡相那里不好交代,单说你我兄弟眼下,也会少些乐子啊!”

        “乐子?”冷呼儿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铁二爷的硬气,我们都已见识过了,如今就想见二爷服个软,露个怯。”

        鲜于仇忽然诡笑一声,俯身在铁手侧脸上亲了一口。

        铁手一边咬牙忍受经脉中流窜的剧痛,一边还要凝神去听他们说了什么,听见鲜于仇言语他心中一突,尚未做出反应便被他这一下恶心得张口欲呕,可惜浑身瘫软,着实提不起多大力气。

        “我要你们这一干人好好伺候伺候铁二爷,”鲜于仇站起来,指着以“福慧双修”两兄弟为首的几人别有所指道,“若是将这般俊朗魁伟的汉子玩到浑身酥麻瘫软,也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哪!”

        李福李慧二人听得此言俱是一愣,面上不显分毫只低头谢恩,心里却已激动地发起抖来。

        这“福慧双修”两兄弟颇有些诡癖,专好龙阳之乐,最擅长的便是诸多淫奇秘术,手段残忍,不知玩残玩死了多少小倌。铁手长相俊朗又身强体壮,两人一早见了便眼馋,只是苦于众人在场不敢明言罢了,如今一听说鲜于仇要将他赏给自己兄弟俩,心中自然雀跃。

        李福绕着铁手走了两圈,便要上去脱他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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