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个屁!
冷呼儿眼见他们这样淫虐铁手,心中厌恶已极;又见鲜于仇泄进去的白精从铁手被肏开了的穴口滴出,更觉腌臜不堪,心道老子可不碰这浊骨男人,更不肏被你搞过的破鞋,面上却不敢多说什么,只骂骂咧咧一脚踩住铁手双臀,用力下碾,让精水混着淫液自他穴内汩汩而出。
冷呼儿眸光沉沉盯着铁手腿间外翻的深红色肉瓣,不知想到什么,突兀呼吸一滞,而后脸色更阴,如面上罩着块黑云一般,咬牙切齿踹了铁手一脚,又用脚尖挑开铁手臀缝,去踢他穴口的肉瓣和褶皱。
铁手喉间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别扭痛呼,他此时穴口虽痛,肠内深处的酸麻酥痒却是难以排解,铁手不自觉将双腿又分开些许,只希望冷呼儿将整只脚都塞进来狠狠碾爆他的阳心才好。觉察自己竟有这等下贱想法,铁手心神俱震,暗暗唾骂自己自甘堕落,若非四肢失力,他定要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可惜这一瞬清明,转眼又淹没进无穷的情欲之中。
冷呼儿终于解气,将混着淫水白精等污物的靴头在铁手身上裹着的残损衣物上蹭干净了,才收了脚站到一旁。
铁手情欲未解,鲜于仇也不满意,命李福李慧再找些新乐子,二人将铁手翻过来,鲜于仇见铁手阳根还淌着精,饶是接连泄身依旧雄伟挺拔,与自己胯下萎靡之物相去甚远,一时又妒又恨,挥挥手道:“泄多伤身,给他堵住了,不叫他再出精。”
李慧当下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银针,将铁手亀头上的筋皮翻起,生生破开他满茎的精元将银针插进去。也不知插到什么地方,铁手腰身猛地一弹,只觉茎身后窍好似被这一根银针扎穿连成了一线,这针仿佛透过腹内层层皮肉刺到了他的阳心一般,尖锐刺痛一漫而收,转而变成他难以抵御的灭顶快意,铁手双目骤然翻白,便又直直地高潮了,只是苦于阴茎被制,无法泄身,仅从后窍喷出了几缕黏液。
鲜于仇掂着他沉甸甸的势物假意笑道:“我们都是为了铁二爷着想,二爷可不要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啊。”说罢朝福慧双修使了个眼色。
李慧上前将铁手沉重身子架起,李福扯了两根麻绳绕过铁手手腕搭在一旁的树上打了个结,高高铁手双腕,让他只有足尖能勉强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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