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地按下发送键后,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发送失败”提示字样逐渐把朱晏从怒火拉到了冷静之中。再次点开那条消息,反复播放出沈珂的声音,朱晏确认了一件事。
他哭了。昨晚上被成结时痛成那个样子,也紧咬着牙齿不叫痛的狗崽子,居然也会哭。明明从酒店出来时还跳着脚放狠话要复仇,一转脸就哭着找自己撒娇了?
居然......有点莫名的可爱。
“笨蛋,好歹给我点线索,让我找到你啊......”
朱晏从回忆中砸向床铺。项链坠着的蓝色圆环顺着链子滑到了锁骨窝。没有上色的那一面很快染上了朱晏的体温。朱晏将圆环捡起,贴在鼻头深深一嗅。
雪松花的信息素气息似有若无,正像朱晏以为的,昨晚沈珂对他的告白那样。避孕套已经用掉了一整盒,凌乱的床铺上到处沾着沈珂的体液,机械的叫床声和敏感的战栗正在将性与爱的概念抽丝剥茧。那个节点,朱晏正用牙齿衔住一片避孕套,扶着半勃的阴茎,往沈珂已经红肿不堪的生殖口处塞挤,当那块已经被自己过度使用的阴器纳入自己阳峰的一半时,朱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如就到这里吧。
反正惩罚也已经给到这家伙了。望着侧着身子,趴在床上迷离着双眼,微微发抖的沈珂,朱晏的心里已经产生了烦腻的情绪。只是他的身体还会忍不住对着这个尤物级别的omega产生生理反应。性欲的惯性罢了,什么都不能说明。
于是朱晏毫不犹豫地从沈珂柔软的身体中退了出来,牵出了身下omega的一阵轻喘。哼,这家伙已经被自己搞得连床都下不来了。朱晏收起所有的恻隐之心,从床头拿出烟盒来,敲出了一根细长的香烟。
但该死的火机,偏偏在这个微妙的时刻罢了工。朱晏接连按了几下,蹭蹭蹭的砂轮声只引发出几颗无关痛痒的火星子。
“妈的…”朱晏衔着烟咒骂着。余光之中,那个本该呜咽着求饶的omega居然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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