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在这时邵桓回来了,把吸乳器扣在因为观看自己的色情影片而脸红的小奶牛身上,捏捏他的脸,调笑道:“怎么一个月前那么乖,现在变得张牙舞爪的。”
温琼大脑轰的一声,猛地从快感里清醒一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猛地摇头甩开罪魁祸首:“我们不熟,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嗯?”邵桓好笑地说:“你不该给我磕头,再求着主人好好弄一弄你吗?”
片子还在继续,内容越来越淫乱不堪,小奶牛被主人们轮奸得连潮喷的力气都没有了,爽到双眼翻白,大声呻吟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当屏幕里的小奶牛被操哭一声,邵桓就坏心眼地在他耳边模仿哭声和淫叫声,温琼的脸烫得能差点把鸡蛋煲熟,想捂住邵桓的嘴,没成想被牢牢箍住。
“不要再放了。”温琼咬紧牙关。
“不可能。”邵桓甚至调大了五格音量。
邵桓兴致勃勃地捏他的脸,不料被他一口咬住手指:“讨厌你!”
邵桓吃痛,甚至来不及思考,反手甩他一巴掌,这下打得很重,跟情趣调戏完全不同,小奶牛疼得眉眼紧蹙,眼角不受控制地闪出泪花。
“你打他干什么?”邵先生听见巴掌声,从手机简讯里分神出来,他刚刚接到了信息,敌对方很可能在他身边安插了间谍,而且不止一个。
邵桓低垂眉眼:“他先咬我的。”
邵先生忽而觉得他们俩都很幼稚:“好了,多大点事,不过是个奶牛而已,你指望他懂什么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