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射精。阴茎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像要爆炸似的火辣辣的胀痛,但织田清楚得很,只有在一轮游戏结束时纪德才允许他射一次,现在离那时候还有得捱。
“做好决定要说那句话了吗?你是什么?”
“太……宰……”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被欲望占领的大脑几乎忘记了那个带来痛苦的人的存在,织田用胳膊勾住扶杆,把流了满脸的生理泪蹭在袖子上,无意识地挺动着腰。
好想抱太宰,想在他身体里射精。
“又一次失败。总是让人失望呢,作之助。”纪德把跳蛋从阴茎上拿开,放入后穴。
“我同情你。”织田比刚才稍稍好受了一点,意识从短暂的涣散中恢复了——他刚才在想什么?织田被那个念头吓了一大跳。不不,太宰的名字不应该在这种肮脏的场合里出现,即使借由自己的意识也不能。
可是已经抑制不住了,织田觉得哪里有人在哀嚎。快点结束吧,好想见他。他有一瞬间完全忘记了纪德。
但随后男人宽大的指节挤进了后面,把震动着的跳蛋往更深处推了推,低沉的声音在嗡嗡作响的耳边响起:“你知道我并不爱好这个,但是你知道吗?你这里现在的样子让人很难抗拒,我忍不住想试试看。”
随便好了。谁关心。这个时候他宁可纪德少说点话。他听见拉开裤链的声音,于是朝身后瞥了瞥。要在这里吗?可真够暴露的。
纪德把他的腰向后提,令他不得不把膝盖支起来,好将穴口露给他,这个姿势加大了手腕的负重。还没等他来得及调整跪姿,男人就直接进来了。阴茎把之前的两枚跳蛋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他怀疑里面的一枚已经到达结肠的拐角,尾椎处激烈的快感一直延伸到小腹,几乎要把他掀翻,如果不是双手被缚,他恐怕已经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翻滚。纪德一边用阴茎缓慢地碾过前列腺,一边用带茧的拇指揉搓着龟头,连带着身体深处的尿道棒的底端也在变换着角度肏弄那一点。
他在三重夹击下迎来了高潮,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大声呻吟,但织田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这里是托儿所。这里是托儿所。这里是托儿所。他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以此压抑想要叫出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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