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这个年纪应该是学生吧。”织田作自然地转了话题。
“现在的功课还没有到必须去学校的地步。最后一周翻一翻课本直接考试就好。主要还是森先生压榨人家。”
“说得也是,太宰那么聪明,跟同龄人待在一起会很焦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很自然的事实,看着别人在自己轻松想明白的问题上挣扎,很难不怀疑一些事情。”
“不是问你那个啊喂,到底是怎么把‘觉得同龄人很蠢’说得那么委婉的……”
“有吗?”
“……”
“‘明面的职业’,下次再告诉你。”杯盏交错直到打烊的音乐响起,“下次?”太宰眼神迷离地笑了:“难得地遇上一个说着傻话的人。拿那种东西来邀约可没什么吸引力。只不过是一时无聊的消遣,我对人的好奇心还没到那份上。”鸢色眼睛里的阴沉像雾气一样浮了上来。
很喜欢说些让人很难堪的话啊。“这样。那就当作是出于我的好奇心做的交换。果然还是不行的话,可以拜托你装装样子吗。”织田挠了挠耳朵,“毕竟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秘密,我的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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