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别乱动,不怕,不痛的……
不对,那到底是谁啊?
过量的快感让他的思维有些模糊,好像织田作绞住自己脖子的时候也这么说……
啊......要到了......
射精前混沌的大脑闪现一丝清明,他突然意识到,对织田作的生理反应,早在他裸绞自己的时候就开始了。一想到那个男人强大得能轻易杀死自己,却又能做出守在床边一勺一勺给自己喂饭的举动,太宰治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乱跳动起来。
太宰回忆起被他勒着脖子窒息的感觉。
“哈……呃……啊!啊——”
……
终于度过了贤者时间的太宰,足足做了四十分钟心理建设,才终于下定决心走到集装箱窗前那个出水比随机数还随机的水管跟前,拧开,把毛巾打湿,把伤口上的精液和干掉的精斑擦干净。一边擦一边想好疼啊好疼啊,自己怎么老是做这种当时一时爽事后火葬场的事。
等到穿裤子的时候他又为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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