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织田作扑倒在床上的时候,他才真正直观地感受到一个人等于一个组织的“赤色郊狼”的压迫感。非常直观。沉浸式体验。相比之下站在一旁看他作战那都不算事。
太宰治一瞬间想着不然逮个空档溜走算了,反正管杀不管埋是他的一贯作风。但拜托,那可是织田作啊!
这种随便动动手就能把自己杀掉的感觉,真的好迷人。
于是他又开始吊桥,吊得小太宰都跳动起来,差点和心脏同频共振。不仅没有逃走,还把裤子脱了,主动用两条光腿够织田的腰。
“啊……啊……”不停被指甲蹂躏的腿根流出了热热的东西。阴茎前端也吐着水,在小腹的凹陷里蓄不住,顺着腰侧流到床单上。
他记得昨晚两个人抱着蹭了特别久,他甚至换过后背位夹着腿让他插了一会,对方还和铁棍似的。救命啊,两个毫无经验的处男,其中一个还是未成年,技术一个比五个差,丘比特看了都得急死。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特别是太宰治这种懒人。下午光是在“48”基地就折腾了好久,人已经很累。他感觉自己被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最后只好一边手一边抱着织田作亲,舔他的喉结和乳头。他发现乳头是织田的敏感带,碰的时候反应很大,腰线一抽一抽,比直接撸都管用。于是他趴在织田身上,分出一只手握住织田下面,手嘴并用地刺激他的乳头,总算给他打了出来。
他射得又稠又多,把太宰的衬衫喷得乱七八糟。
ばか……说什么让我上回来,你当自己是什么人,也不问问胯下的巨物答不答应。太宰治急促地喘着气,从织田身上爬下来,把沾满石楠花气味的衬衫扒掉。这肯定是不能穿了,他索性拿这个挡住前面,一只手快速地撸动,直到喉咙里泄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今天太困了,明天就把你毁尸灭迹。他一脸嫌弃地看看那件被他买了算它倒霉的衬衫,甩在地上,倒头就睡。
在织田家里待了那么多天,织田一直睡备用的折叠床,腾出床给自己睡。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睡觉。织田那个镶嵌在墙壁里的单人床还没他集装箱的床大,好在太宰人比较小,挤一挤勉强可以盛得下。深秋的夜晚有些凉,他缩在织田怀里,身边像烧了个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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