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我对着通讯器传唤她,我有点想发火。
大约五分钟之后,银站在了我面前。“请恕在下自作主张,首领。”她看着我,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今天是成人节,在下记得您去年生日时刚满二十岁。”美丽的少女在我面前嗫嚅着,“请到街上去看看,随便做点什么庆祝吧,您已经……半年没有走出过这里了。”
是吗。我不自然地偏了偏头。那么他已经二十五岁了。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
二十五岁的织田作。我的奇迹。我不明意义地笑了笑。
我突然感到想要出去。也许我真的在漆黑的大楼顶端待得太久,久到都有些阳光过敏。但那没什么不好,因为我很少如此强烈地感受到某物的存在。街道上到处都是和我一样年纪的青年,三五成群地结伴而行。美丽的小姐们身着华丽的振袖,发出温暖的聒噪声。
银想要跟着我,被我拒绝了。毕竟即使是暗杀也不会选在如此喧闹的日子。但是出门之后才想到后悔——这样的节日氛围下反而是黑衣独行者格外显眼。
结果是到书店去待了一整天。因为看到书店门口的立式海报上列明本月出版的新书,其中有一本叫做《独居》,署名为“金木犀”,我便走了进去。
那是最初在名为《海风》的杂志上连载的,大概由于反响不错的缘故被出版社看中,于是成为我手中比手掌稍微大一点的书本。我随手翻开一页,是关于一个老好人的故事。认识的人找他借钱或是帮忙都有求必应、会因为上班路上被老奶奶拦住聊天整整迟到两个小时、即使按时出勤也总是忘记打卡的木讷的男人。因为是以与他相亲的女子口吻写的,再加上用花的名字做笔名,一般人恐怕会以为作者是女性。
但我几乎是在会心一笑了。他做邮递员时居住的木屋所在的街道两旁种满了金木犀,我躺在床上的时候经常能闻到那种朦胧的花香。在等待咖啡煮沸的短暂时光里,他曾向我说起过,辞掉前职的时候金木犀也开了。
我想起他加入武装侦探社时恰好也是秋天。秋天是我们相遇的季节,他的第一部作品在秋季开始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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