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朱学禹,余瑾他现在怎麽了?」
「他今天下午醒了,但是他目前的状况好像……失忆了。」
「失忆?」对方发出轻视的笑声。
周亚璇不解为何对方会有这种反应,但她还是继续说明下去。「他醒来後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任何的事。」
「那现在要怎麽处理?」
「医院方面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但需要家属签同意书,朱先生可以联络余瑾的家人吗?」
「余瑾的亲人不在台湾,而我们公司已经解除他的职务,也正准备切割跟他一切的关系。」
她大为吃惊。「怎麽会这样?」
「话解释起来说有点复杂,不如我现在到医院跟你见面详说吧!」
对方竟然煞费其事要到医院来向她解释余瑾的事,令周亚璇觉得奇怪,但她止不住的好奇心,於是也没说什麽,他们相约三十分钟後在大厅相见,
朱学禹还提出一个要求,别让余瑾知道他们见面的事。
结束通话後,周亚璇走回病房,看到邻床的家属都围到余瑾的身旁,大家聊得似乎很开心。余瑾一瞧见她回来立刻招手示意她过来,阿桑们也让出一个位子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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