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渺总是人小鬼大,看见大孩子灵巧的玩单杠,也喊着要玩,可这哪是小孩子该玩的东西,遭到姜知淮拒绝后,就一遍遍撒娇喊哥哥,姜知淮在她一声声的“哥哥”里软下心来,抱着她的下半部身T,让她双臂伸直去够单杠。她银铃般的笑声像一串串紫藤花,垂挂在单杠下。

        姜知淮一路都稳稳的托举住她,哪怕他的手臂举的酸痛不堪,仍然陪妹妹玩到尽兴。趁兴而往,即兴而归,在他身边,姜枳渺从来没有挂过油瓶。

        可是那是许多年前了,缥缈的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如今姜枳渺早已变得亭亭玉立,他不敢也不该再抱她了。

        “哥给你去搬个板凳。”姜知淮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看她,径直走出房间去客厅搬小板凳。

        姜枳渺站上小板凳,踮起脚努力去开柜门。说板凳其实不准确,这原来是姜知淮弹琴时的脚凳,所以并不高。

        姜知淮在她后面张开双臂,将她虚虚笼罩在他的半圆里,就像小时候她玩单杠,虽危险,但他不忍也不会驳了她的兴致。他只充当她的保护伞,提前预知危险,选择权一直都在她手里。

        姜枳渺吹的半g的头发晃动着,发梢扫过姜知淮鼻尖,痒痒的、带着浅淡地柑橘和酸橙味道扑面而来。

        现在才刚步入初夏,离姜枳渺Ai的柑橘上市还有几个月,姜知淮想着还是明天去买点橙子吧,她吃了不会上火。

        宽松的衬衫下摆随着姜枳渺伸长手臂而上移,在将要露出时,姜知淮及时偏头,可扎眼的鲜红还是不由分说跳进了他的眼底。

        姜知淮下意识猛的收紧手臂,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不顾姜枳渺的惊呼,就要往床边走去,叠好的旧床单“啪”的掉落在地。

        紊乱的呼x1喷洒在她的颈侧,将他的慌乱泄露的彻底,他太害怕了,他害怕她在外面受了欺负不和他说,更怕高中那年的事件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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