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好就是太小了，方绪想着待会给白川打几针比较好，正好白川脱完上衣抬头，看方绪用他那温情脉脉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胸，白川被他盯的心里发麻，下意识拿着衣服捂住，而后觉得有点不妥缓缓拿开。
“有那么好看吗，一直盯着。”白川面上还能保持镇定。
“好看呀。”方绪自然接过白川换下来的衬衫，把道具服给白川递过去：“来试试，哪里不合适再改改。”
合适自然是合适，毕竟尺寸是靠方绪用手掌一寸寸在白川身体上量出来。普通的白色古装外面罩了层轻薄细腻的纱，白川个头不算高，但有漂亮清瘦的躯体线条，刻意为他剪裁的衣服穿在身上，罩纱如烟雾又像洒了一层月色在他身上，圣洁到不可侵犯的颜色让方绪一瞬间晃了神。
仿佛又回到那些，只能在藏品柜中远远看着他的日子。
男助理拿过衣服配套的金属饰品和黑长的假发，白川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好像是女装，本来想质问一下但一想想婚纱都穿过了，这个起码裹得还算严实。
金色的臂环手链腰饰项链一一带上，将那片飘忽烟云锁住，精美繁复的头冠垂下珠玉，重量压得白川略微不舒服，方绪却满意极了：“师兄，过来过来。”
说罢揽着白川的肩膀把他搂过来。
白川还没站稳一手抓住方绪一手扶着头冠，摄像大哥知趣地按了快门，留了一张方绪笑盈盈看着白川，白川扶冠低头看着脚下的照片。
方绪帮他整理了头冠和长发，轻轻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看试衣镜中，两人衣着一玄一素，同样衣着华丽，金玉饰品又显出几分庄重，看起来这道具质量派头倒是完全不输那些大制作，有那么点皇室成员的样子。真想不到方绪还挺下功夫，就是这功夫下得好像有点地方不对，拍个黄片整这投入。
白川刚念了方绪一点点的好，就听对方在自己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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