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迫不及待想被艹了啊,我来看看小逼出水没。”
方绪说着抬起他的腿打开看了眼,然后换了个声说:
“双就是够骚,这就湿了”。
他跪在床上,将白川的腿套进天花板上垂下的金属环里,大腿,膝弯,脚踝处都各套了一个有。
白川此时腰离开床铺,双腿悬空吊起微微分开。双手被拷起来举过头顶,身上是交错有致的红绳,和他小腹处的痣颜色相衬。
一台摄影机从上而下拍着粉床上的光景,另一台架在白川两腿间,男性性器安静伏趴在那里,屏幕上能看到他方才在卫生间被舔到失禁的粉色小穴,又泛着水光,正随着白川的呼吸一张一合。
陌生男人做完这一切后不再碰他,白川能闻到那股酒味变淡了。
同刚刚相比,这些束缚反倒让他安心,这束缚将他同外界隔开,现在只需要安静地躺在这,等待着方绪的到来。
这让他想到某些古装剧里,等皇帝临幸的妃子。也有点像,毕竟他心里无比清楚,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如果方绪是咪咪的另一个父亲,是当年在他醉酒时强奸他的人,那他不论怎么样都要再怀上方绪的孩子。
想到这他又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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