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的手长得好看,像他人一样能摹出骨相线条的骨节分明。分明是男人的手指,两段指节包着红纱插入小穴,带着淫水拔出来再插进去。摄影机屏幕上的画面看得方绪口干舌燥。
“爽的话要叫出来,不要跟个死人一样不吭声。”助理提醒道,语气颇为不满:“想象一下现在操你的是你老公。”
“你要表现得更委屈点,你这么骚,两根手指哪够呢?”
“啊……老…老公。”
两根手指确实不够,好希望被更粗的东西插进来,他想到前几天带着按摩棒走路,或者是方绪用鸡巴操得他大脑昏昏。
白川知道这场戏开始,他要学叫床了,于是听了他们的话,语气中带着委屈喘息着喊起“老公”来。
仿佛希望现在操自己的是方绪,而不是自己的手指。这么想着,白川不自觉地一边自渎,一边喊起了“方绪”的名字。
方绪颇为受用,给白川递了根嗡嗡振动柱身满是凸起的按摩棒。
“没有老公,你用这个吧。”方绪打趣道。
白川顾不得羞,拿过按摩棒张嘴伸舌舔起来,把按摩棒整个塞进嘴里润湿的样子,让方绪想起他给自己口时也是这样。小嘴因为塞不下鼓起来,红着脸,脸颊却是凹陷。
按摩棒润湿之后,白川抽出手指,毫不犹豫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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