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不仅没被理会,反而引得龟头在他子宫口磨来磨去,欲望逐渐回潮时,白川终于反应过来方绪的意图,哀求道:

        “太深了,不要,呜呜——不要了。”

        捅到子宫里,会怀孕的。

        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怀孕。

        “要烂了,老公,呜呜不要了,里面被艹烂了。”

        白川呼求声里带上了哭腔。方绪觉得新鲜,抱着白川换了个体位,让白川双膝跪床,胯坐在他腰上。

        “是吗,来让老公看看。”说着抱腰提起白川,两指拨开他的小阴唇真看了起来,内壁湿润充血,红润淫靡。

        “没烂啊,就爱说谎,你这骚逼哪这么容易操烂,下次再说谎就真把你干烂,让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白川老师是被老公干烂小逼的骚货。”方绪继续把白川的花穴套在自己鸡巴上,就着乘骑姿势慢慢插弄。

        “不要,老公不要。”白川早就没了力气,方绪箍住他腰的手一松,他整个人就向前倒去趴在方绪胸膛,抬高了屁股让插进身体的阴茎出来点,又讨好般环抱住方绪小声求饶,甚至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方绪被他这一蹭弄得心都化了,顾不得他想从自己鸡巴逃离的动作,就嘴上却调戏道:“一边求我别操你,一边夸老公都快把你干烂了,现在又来投怀送抱,你平时是不是就这么勾引男人的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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