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咕滋咕滋……
手指抽插得骚穴淫水喷溅,粉红层叠的嫩肉翻卷翻出,裹吸着手指色情地绽放,有如雨打花娇。久未被人造访的甬道异常敏感,连一根手指也疯狂地绞紧,宁凯熟练地找到一处敏感点,心眼坏透了专门盯着那里按压摩擦。
“嗯……唔唔唔……嗯……”
景同的嘴被大鸡巴塞着,身体被牢牢压着,只能“嗯嗯啊啊”的表达肉体的愉悦,在宁凯高超的手活儿技术下,屁股好似装了电动马达,抖动个不停,肉波荡漾。
“宝贝,骚逼吸得真紧……噢嘶……小嘴也吸得真紧……”
宁凯下半身节奏舒缓地肏着嘴,粗硕的肉棒热度滚烫,散发着男人腥膻的气味,在喉咙里七进七出,大龟头边缘贲涨的肉棱是整个性器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抽插来回刮擦着紧实的肉道,制造一波波快感。
相比而言,上半身却像饿急了的狼狗好不容易踅摸到了吃食,景同的性器、屁股、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都成了他嘴里的绝顶美味,牙齿唇舌都成了亵玩的利器,所到之处遍布齿痕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仿若梅花般朵朵绽放。
直到淫水溅湿了半张大床,这口骚穴总算扩张到了能塞进去四根手指的程度,掰开菊花状的嫩肉,就能看见里面肉红色的肠道,肉壁随着主人的情动饥渴翻绞蠕动,淫水充沛汩汩流淌,。
此番美景近在眼前,宁凯顿时呼吸粗重了不少,他非常知道把鸡巴塞进去进进出出的感觉有多么爽利,光是在脑子里联想到曾经在这里颠鸾倒凤的愉悦,鸡巴就直接硬到了新的高度,在景同喉咙里突突直跳,塞得人家呼吸困难直翻白眼。
大床发出吱扭一声轻响,高大的男人直起汗淋淋的身子换了个姿势,大鸡巴从喉咙里拔出时,像是压水泵一般,龟头伞状肉棱在敏感的食道上一路刮过,制造出奇异的快感,带出大量吞咽不了的口水,糊了景同满脸,被肏了半天嘴的人面色潮红神色恍惚,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脱臼了一样,呼呼直喘着粗气,泪水汗水口水到处都是,嘴角和鼻头还沾着几根男人性器上的粗硬耻毛,满面狼藉。
还没等他回过味来,眼前光线一暗,肩膀宽厚的男人再次压了上来,两块厚实的方形大胸肌还沥沥拉拉得流淌着热汗,就把景同的整张脸扎扎实实地埋在里面。同时一个硬烫的球形物体顶在松软的穴口,奇妙但熟悉的触感让人心下一空,那是一种夹杂着期待和害怕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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