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死又不愿游街,你一个被我抓住的采花贼,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慕容易冷道。

        “我,我可以让你舒服……”张壮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谈条件,他一没钱二没权,更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以与之交换的。

        除了色。

        张壮也曾跟着他那师傅出入青楼,他知道青楼里不止女子接客,也有男子。

        慕容易看着面前这人隐忍着表情说这句话,不由起了兴趣:“哦?怎么个舒服法?”

        张壮一听这事有转回的余地,便急忙道:“我、我可以帮你舔、舔那里…”他采花了这么多年,男女能做的事情,其实男子与男子之间也能做,他不是不懂。

        慕容易就这样坐着看他,张壮见没有松绑自己的意思,便跪在他面前用膝盖走近他胯部,然后隔着衣服低头用脸蹭了蹭慕容易胯下的东西。

        慕容易呼吸微不可闻的一重,沉声道:“我怎么信你不会咬我?”他抬手捏住张壮的下巴,命令道:“如果你敢咬到我一点,我要你清醒的看着自己被我挑断手筋脚筋,再卸下双手双脚,你不是没看到我的本事,明白了吗?”

        张壮听了点了点头,他自己已经被那春日酿折磨的快疯了,那里前端已经渗出了水,他想发泄出来,哪怕依靠的是个男人。

        慕容易看着张壮此时露出渴求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一手将自己的亵裤往下拉了点,露出柱身。他此前的几年来因为修炼没什么情欲,不知为何对着这个普通人,情欲却像猛兽一样席卷而来。

        张壮看到露出的柱身,用脸直接贴上去蹭了蹭,那柱身似是受不了皮肤直接相贴的刺激,一下就抬起头来了。张壮用唇轻轻碰了碰囊袋,张开口含住一会,然后一路用舌尖从底部舔上头部。他偶尔也会去青楼采花,自然对这事极为熟悉,只是以前是别人服侍他,现在是他服侍别人。

        慕容易长得漂亮,连带着他的性器都干净没有异味,没有让张壮太过难受。张壮舔够了后,直接把头部含进口里,开始上下吞吐着,他知道这东西含的越深越舒服,他也尽量把这硕大的东西含进喉咙深处,他这般卖力的吞弄着,涎水从口角流了出来,连带着他自己的柱身也愈流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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