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沙柏拿了三个杯子和一壶茶过来,问:「最近过得还好吗?」

        「倒楣的频率和强度都偏低。」玺克说。以他人生目前为止的平均值作为标准。

        「那就好。」透沙柏说。他问问而已。透沙柏又问:「我给你的资料看了吗?」

        「看过了。」玺克说。

        「你要参加吗?」透沙柏挑起一边眉毛说。

        玺克的眼周微微使力,透沙柏没有漏看这个细微的情绪反应。

        透沙柏不等玺克回答,说:「所尼语系法术解禁已经好几年了,人们还是不怎麽喜欢这个法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年黑夜教团的事情闹太大了,负面印象深植人心。要不是黑夜教团的事情,恐怕还没多少人知道禁忌清单上还有这个法术吧。」

        「黑夜教团——」玺克想起了他看到的新闻,他盯着透沙柏问:「为什麽不能把这些人全都赶出萨拉法邑朵?」

        「宗教信仰是人权。」透沙柏说。这件事他也不太高兴。

        「什麽世间所有宗教都是劝人为善的。那什麽鬼话?」玺克说。圣洁之盾和光明之杖在国内清剿黑夜教团,他们的一些外围成员得到人在垛洲的朋友接应,逃到国外去,对外国人说他们「因为宗教信仰而被萨国政府迫害,人权受到严重侵犯。」还好外国记者直接到萨国来追查真相,外国民众知道事实後,跟萨国人一样群情激愤,不准政府给这些人政治庇护。他们最後还是被引渡回来受审。

        然而,这些人联系上那些国际知名的人权专家,带着有半个营那麽多的律师,控告骑士团宗教歧视,要求国家赔偿他们学院被摧毁的财物损失,以及他们受到「错误且不当」的审讯所造成的身心伤害。他们本来还想怂恿那些被就地正法的人的家属提出国赔,但是那些家属b他们明理多了,才没有出现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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