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克咬牙念了几句咒语,把右手断臂处的血止住。然後他蹲下来,把祭刀刺进断臂里,喃喃念了几句咒语。断臂消失了,只留下一滩血。玺克把祭刀cHa回腰间,把舒伊洛奴的左手放在他仅存的左手手心。因为失血无力的关系,他单膝触地跪着,抬头看舒伊洛奴。
舒伊洛奴还记得玺克的手心非常温热,这GU热度也传到她断了两根指头的地方,一直往前传,直到她曾经失去的指尖也有了感觉。
玺克用他的右臂,换回来舒伊洛奴失去的两根指头。
他非常仔细的m0着舒伊洛奴的指头,一点一点的把重生痕迹消去,直到连舒伊洛奴自己都找不到伤疤。他的指尖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画出一个不存在的戒指般,一圈又一圈的绕着。
然後玺克告诉她:「你回家吧。」谁也不会知道她待过黑夜教团。
这时玺克的声音就像他曾经在箱子外告诉她「你睡吧」的时候一样,温柔而沙哑,这次还带着疲惫,以及道别的意味。玺克没有家可以回去。
似乎听见了追兵的声音。十一岁的舒伊洛奴把玺克扔下,跑向回家的路。她的眼里都是泪水,不知道是为了可以回家,高兴的哭,还是因为玺克仍然在流浪,悲伤的哭。
十八岁的舒伊洛奴听到SaO动,睁开眼睛。她和玺克分别在两个沙发上睡着了。另一个沙发上则睡了奈莫。玺克侧躺,稍微缩着腿,把包包放在头底下;奈莫则是仰睡,两手随意放在腹部。
芙萝蜜由两位骑士扶着,正要移到产房里去。她现在没有几个小时前那麽从容了,眉头深锁,也常轻咬嘴唇。
她看到舒伊洛奴醒了,露出一个笑容对舒伊洛奴说:「你来陪我好吗?」
舒伊洛奴点点头,跟着进了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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