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他太笨了。」瑟连说。

        玺克深x1一口气,x1气到整个x腔都扩张到极限,然後吐气说:「就算他选择了拯救奴隶,也不会有人因为这样就说你没致力於拯救奴隶是错的。你不需要藉着批评他来帮自己辩解。」

        「我不是——」瑟连还想再说下去,但是玺克说的话一针见血,他没办法再坚持原本的说词。他摇摇头,往後坐好,把右手的手肘靠在吧台桌上,弓着背用手指撑着额头。

        「到底出了什麽事?」玺克没有就这麽放过瑟连。他左手放在吧台上,身T前倾,紧盯住瑟连的表情:「我感觉你变得很容易丧气,还到处在帮自己找放弃的理由。明明没有人责备你,你却先责备自己,甚至开始攻击做得b你好的人。你身上到底出了什麽事,把你给变成这样?」

        「所有的事。」瑟连松开撑着头的手,挥了两下,呼出一口气,用刚好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不是什麽事,是所有的事。」说完,他就陷入沉默。

        玺克看瑟连的话匣子又闭上了,决定一口气把问题解决。他双手猛的抓住瑟连领口往自己这边拉,近距离龇牙裂嘴的威胁瑟连。玺克一个字一个字重重的说:「给我、详、细、的、交、代、出来!」

        面对玺克如此露骨的「不说就咬你」威胁,瑟连感觉再抵抗下去生命和尊严都会有危险,只好娓娓道来:「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我的一个同袍砍掉了犯人的手。那个犯人因为不想和nV友分手,就拿刀挟持nV方。我的同袍为了保护nV方,警告无效以後,就用圣剑把那个人拿刀的手砍掉了。」

        「nV孩子没事吧?」玺克问。

        「毫发无伤。」

        「所以,问题出在哪里?」玺克再问。被害者平安无事,不是就没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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