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的那个人本来说话就小声,他第一次道谢的时候诺皮格没听到,据说诺皮格用对蠢猪说话的语气要求他大声道谢——他当然不肯了。」

        玺克的眉头皱了起来。得到帮助後要道谢是一回事,得到帮助後被辱骂要求道谢是另一回事——感觉上就算那个人道谢了,诺皮格也不会还他应有的道歉。「那件事後来怎麽落幕的?」玺克问。

        「被烫的那个人道歉了。诺皮格没有道歉。」奈莫挑挑眉毛:「要我说的话,肯定有更多类似的情况在闹上媒T以前就被压下来了。黑市流传着他从小就会强抢同学财物的传言,还曾经m0进同学家偷窃玩具。也许他认为这些都只是对他聊表谢意?」

        奈莫又cH0U出一个木盒,在里面发现诺皮格的笔记本。笔记本上用孩子的字迹写着「成长日记」。玺克本来以为这种名称只该出现在父母为孩子做的生活纪录本上,翻开来却发现这是诺皮格自己每天写给父母师长看的。

        里面写着:「今天……对我很不好,我不应该生气。像我这种有力量的人不能为了小事生气……我不应该生气果汁的事情,强大的人应该要包容弱者……我要保持包容的心,因为他们没有办法做得更好……」

        「听起来像是我们听的讲座自我暗示强化版?」玺克说。

        「这种东西听多了谁都会疯掉的。」奈莫翻到诺皮格父亲写在上面的批示,这东西居然还要拿给家长看,不知道是谁想出这种作法的。

        诺皮格的父亲在上面写了许多赞美。

        三人继续在屋内搜寻,他们找到一个房间,衣橱里有仿法师袍样式的宽袖衣服,看来这里就是诺皮格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整面昂贵的原木书架,和同样材质的书桌,诺皮格拥有充分到过度的物质生活。桌上的笔筒里cHa满了各种颜sE的笔,很多都没有笔盖而乾掉。书架上有一整层的感谢状,像是「感谢诺皮格大人解决粮食问题」、「感谢制造清水,我们永远的恩人」、「感谢治癒烫伤患者,您改变了他们的人生」等等。这让玺克联想到阔啥身上那一大排奖章,显眼到让人看不见本人的模样。

        房间里没有任何玩具,连公认属於健康休闲的球类都找不到。书架上找不到任何适合年轻人的书,娱乐出版品也没有,这麽有钱的孩子书架上却找不到半本或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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