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被告有政府补助的基金会补助,和人权律师免费服务没有的话政府也会免费提供,而被害者往往因为被告不断嫌判太重而上诉,最後没钱支付司法服务了只好「选择原谅」。这种资源不平衡的情况,法务部一直没有加以改善。直到政府为了安抚民众,让公然用宗教理由支持废除Si刑,还宣称被害者已经有照顾到的法务部长下台,後来上台的、不的部长,才给予被害者司法费用的经济支援,按照案件进行一路补助到底。
二是在换部长之前,杀人案的审理过程,已经习惯把被害者家属排除在外。法官甚至认为听取被害者家属的发言,不过是给他们在法庭上宣泄情绪,扰乱法庭秩序的机会罢了。众多案件被害者家属只能透过检察官发言、自动到庭旁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加害者说谎伤害被害者名誉,而没有机会反驳。甚至有人从来没收过开庭通知,法官连一眼都没看过他们,判决就下来了。也是在换部长之後,才要求法官如果不打算听取家属意见,必须在判决书中说明理由。
对於这样的情况只能理解为,本国的被害者权益这麽多年来,之所以和持续进步无论速度算快还是算慢的被告权益相b,呈现落差极大的冷冻状态,是因为废Si团T控制了相关单位,他们决定了「先後次序」的关系。
按照本国那些废Si团T的说法,国家只有在废Si以後才会去想要如何照护被害者的问题在他们说来任何进步都只会在废Si之後发生。实际情况却是,一把废Si团T的人赶出政府虽然只是其中一位,被害者权利立刻就进步了。
废Si团T不会说、直接做的准则是:为了保护加害者,所有被害者必须一直为此二次牺牲。为了不让他们「迫害」加害者,被害者除了可以「自主」原谅之外,不能拥有任何权利。
到了割喉案之後,人民暴怒到政府必须回应了。不回应的话,不管谁都别想选上总理。敢废除Si刑的话,建国至今从没成功过的总理罢免案这次恐怕会成功。在排山倒海的民间压力下,政府开始一b0b0的依法处决先前Si刑定谳的Si刑犯。
支持废除Si刑的不食人间烟火上流社会人士、想加入上流社会所以追随上流社会价值观的人,和反对废除Si刑的老百姓、明白老百姓苦楚的菁英之间,一边有司法保护和国际奥援,一边是团结起来的国之根本,双方对政策的影响力终於拉近了,真正的对抗於此开始。
阔略也受到冲击,无数本国废Si同志因为无辜儿童流血大为动摇,拿割喉案问他:「我们还要废Si吗?」
阔略看着他收到的一大叠跟世界各地同志来往的信件,看着他那一大串「神圣赦免组织」等等颁给他的奖牌,看着书架上一大堆他都有参与的活动纪录,看着标有他名字或有他推荐序的书摆在书店里显眼的位子上。他想到当世界上又有一个国家废除Si刑时,无数他没见过的面的人宛如一家子般的互相道贺,他想到他印在名片上的世界知名组织的g部头衔,他想到即使是不认识的异国上流人士,只要告诉对方他支持废Si,他们一下子就会如同兄弟般,接下来什麽话都好说了。他想到国外作者画的,温暖可Ai的废除Si刑,连监狱都废除了的童书绘本。他彷佛回到总理府前面,暗夜里围着他们为Si刑犯所受的苦而点亮的白蜡烛,如此美丽的画面,他知道一定有媒T在采访、这一定会被刊登在报纸上。
然後他想到民众对他的鄙视,想到他走在街上被人指着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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