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惊醒,这不应该。但是身下未发泄的性器不是这么说,它蹦蹦跳着,希望得到安抚。
少年手指终于扶上,在内心煎熬下撸出精液。只是这次,有过经验的他很好地用纸巾全部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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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可能是纱奈总是一副隐忍的样子,他擅作主张想要对她好一点,没想到在甚尔眼里就是小崽子赤裸裸的挑衅。怎么会有人吃醋自己的儿子?甚尔就会。所以甚尔特意在惠放学之后拉着纱奈狠狠地肏,撞击声和呻吟声还有纱奈惊慌的“惠回来了”的呼喊声透过门传到他五感敏锐的耳朵里。此时他已经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孩儿了,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房门去隔离。
他愈发避让,甚尔就愈发嚣张。
甚至最后,他在客厅像抱着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大方地把纱奈的花穴露出来,粗黑的肉棒抽插鞭笞粉嫩花穴,充血膨胀的性器蘸着淫水重重肏入大开的花穴,惠一开大门就能看见。在他几乎关门逃离的时候,甚尔的手抬高纱奈的大腿,慢条斯理地顶弄着花穴,纱奈眼神迷乱已经神智不清,但是在甚尔慢下来的时候不满地哼哼,腰部自发扭动起来。
甚尔唇上疤痕随嘴角咧开,“喂,”
简单一句就能把他钉在原地,他听见恶魔低语,“要不要一起?”
他回过头,纱奈眼神迷离,双手向他伸来,“想要,想要~”
伏黑惠拒绝不了他的小妈。所以事情最后面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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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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