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抖若筛糠,被致命的快感逼至癫狂,爆发高亢的尖叫。
白起俯身抱住我,腰臀依旧不知疲倦地冲刺,抽插间汁水飞溅,花穴被捅到麻木。
我拼命汲取着氧气,喉咙哽住,再难发出声音。
耳边扑满他气息粗重的低喘,抽插频率变得更急,“啪啪啪”循环回荡。
在暴风雨般的操干下,高潮重重累积,直到我彻底失去神智,猝然仰头翻起了白眼。
又是几十下戳刺过后,巨根狠狠捅向甬道最深处,白起双臂拢紧,似乎要将我融进骨血般,闷哼着射出浓稠的精液。
一股股温热浇在了花心,给敏感的花穴带来第二重刺激,我蜷缩在他怀中痉挛不止,几近晕厥。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相拥,颤抖着大口喘息,许久未得以平复。
感受到我体温开始恢复正常,白起轻轻动臀,将半软的性器拔出,硕大的前端抽离时,我听见“啵”的一声脆响。
此刻只要低头便能看到,娇嫩穴肉已经被操得红肿烂熟,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维持着一个圆圆的洞,甬道里不断有浊白的浓精混着蜜液流出,淌入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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