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可惜了三个字,元凯身T震了一下,半刻没有动弹,貌似还在震撼中无法自拔,我轻拍他的肩後,便去打工了。

        打工内容算是很轻松的,只要穿着布偶装站在路旁摇旗子就好,起先看到布偶装我是有些排斥的,但公司坚持这是新的行销手法,为了钱我也必须妥协。

        那天不知为何特别的热,穿着布偶装站在十字路口上就像是酷刑,风吹过时,汽车的废弃使温度不减反增,还带来一GU臭气,四个小时的班上完後,我感觉像被罚站了一整天似的疲劳。

        在捷运上享受冷气的吹拂小睡了片刻,手机震动了几下提醒我有讯息,但我没有特别注意,直到离开捷运站走回家,带着满头大汗回到自己的房间後,我才看到手机上显示来自元凯的未接来电,有好几通,还有一封简讯显示半小时前寄的,推算回去恰好是我在车上睡着的时候。

        好累……,我不行了。

        我一边骂着通讯品质的糟糕,一边回拨回去,然而电话另一头没有接。

        後来我用通讯软T密了他一些话後便早早休息了,隔天的早八让我不敢轻忽,为了早点毕业我不敢放弃任何一点学分,至於元凯,当时的我以为还有充足的时间能陪他聊开心事,就像在小公园的那一夜,放下心防敞开来谈天,然後隔天一切又将回归美好。

        然而接下来我没有见到元凯出现在课堂上了,一周後接到元凯妈妈的电话要我见他最後一面时,我还以为是在整人,直到见到他的遗照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一切都是真的。

        说来讽刺,遗照上的元凯笑得b平常灿烂许多,b起那天酒醉时带有苦味的笑容,照片上的他笑得非常真心。

        「唉,我们家元凯说有东西留给你,一个小盒子就放在他房间,阿姨我没有动,你自己去拿吧,他说过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