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我觉得好像快Si掉了……」赖昭漌目前是蜷曲的侧躺状态,她的眉头紧蹙,很想乾脆一头把自己撞昏,至少梦里感觉不到痛。

        「别乱讲话,你家没有止痛药吗?」

        赖昭漌摇摇头,表示自己上个月的经期与刚好阿姨接连造访,两人又都是会生理痛的T质,那段时间已将家中仅存的止痛药用罄。

        要是邱慧君在家便能够帮忙,可惜她这两天正好出差不在,屋漏偏逢连夜雨,只能靠童暐渊了,但他只是只平凡无奇的黑猫。

        「那不是常备用药吗……那,泡黑糖水、巧克力,或者姜茶呢?」

        「没关系,我暂时离不开床,而学长也没法帮我泡……」

        如果,懊恼能够兑现,那麽童暐渊目前的内心,已经能兑换好几万了。

        亲耳被学妹这麽说,等於被她认同自己做不了任何事,这令黑猫感到十足挫败,尽管内心不愿被藐视,然事实的确如此,活生生、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他,就是只只能被眷养在家里的黑猫,甚至连流浪在外觅食的能力都没有。

        黑猫低下头,发现心中的愤慨,使得自己的猫爪伸了出来,然这有什麽用?

        成为猫身的他,当真什麽都做不到吗?

        他原本还想提议热水袋热敷,但nV孩都说自己无法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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