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稍显冷淡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江临关停手中的钻探器,有些狼狈的直起腰来,下意识的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却又因着防护服的阻隔而作罢。

        江临扭过身来,看向来人——被防护服捂得严严实实的虫族只露出两只金色的眼睛,被他头顶自带的探照灯一照,看起来亮晶晶的还怪好看的。

        好歹是他来到这里第一天就操过的人,又是害他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他记忆怎么会差?

        江临微微抬头看着夕克普铭,有些没好气道:“你瞎吗?”

        黑发雌虫顺着雄虫的手指看去——地上散落着几块瓶盖大小的石块,散发着或紫或蓝的幻光,正是被粗糙打磨过的‘星辰清晶’。

        从雄虫登上月光号就将人认出的夕克普铭自然是不瞎,已经观察了雄虫一天的夕克普铭,选择在这时主动出击自然不是来和雄虫辩论的。

        “监狱让你来这里是干活的,”雌虫话语微顿,视线自雄虫的脸上逐渐下移,在看到对方银白色的防护服上迸溅的无数黑色半点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让你来这玩泥巴的……”

        属于成年男性低沉的笑声带着轻松和暧昧,在这光线昏暗的地下,因为回音的缘故显得格外清晰、且亲昵。

        江临皱着眉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截——他可怜的白鞋已经变得像刚从土里刨出来一样,黑一道黄一道的还往下掉着碎屑,身上银白色的防护服更是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由白变灰,估计是洗不出来了。

        ——他这个样子,确实像刚在土里滚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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