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干嘛?”彼得扯了扯嘴角,轻睨着他。
“说你戏演得好啊,那些家伙之后怕不是得上赶着求着你操他们?哈哈,想想就解气。”
诺埃尔绿色的眼珠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反正你俩同级,不如到时候比较比较,我猜那个黑头发就是监狱长,看看到时候那家伙会向着谁呢?”
江临心说,我可不想参合你们这些家伙的事。
许是他偷着喝药的事引起了监控那边的重视,总之,又坐了个把小时后,室温居然有了明显的提升。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暖意渐渐驱散了身体上的寒意,冻到快要失去知觉的腿终于又活络过来,舒服多了,头顶有些刺眼的白光也被调暗。
坐在不远处的诺埃尔观察着这些变化,看着他抿嘴一笑,随后又故作夸张的大声道:“我说五皇子,你的手怎么那么冷啊?是不是因为没吃饭才身体才这么凉的?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办啊……”
这清脆的又带着些怨气的声音没有刻意压制,足够传遍舱室的每一个角落。
江临还是继续将那身囚服摆好充当枕头,人也再次躺下,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诺埃尔也将脸转过来,冲着他眨了眨那翠绿欲滴的绿眼睛,有些俏皮的口型微动‘你就瞧好吧’,末了,还特意指了指监控的所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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