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肯特还是开口道:“请说。”

        “首先,伊莎贝尔殿下提供的证据中并没有关于夕克普铭的供词,其次,既然埃尔多利殿下说是雌虫对他意图谋害,那为何不拿出证据?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对一只珍贵的雄性判处10年惩处,我认为此事不妥。”

        江临面无表情的看着金发雌虫向自己投来的视线,不为所动。要他说,他们艾文皇室的家伙根本就是一边黑的。这位长着一头金头发的雌虫会替自己说话?

        听了这番言论的伊莎贝尔当即笑出声来:“我说艾利克斯,你今天是怎么了?知道我这五皇弟长得俊,但铁证如山,你也想着帮人开脱吗?”

        此言一出,安静的室内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光屏上的弹幕也疯狂嘲讽起艾利克斯:

        “哈哈,太子殿下慧眼如金,这艾利克斯真是尴尬死了,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对啊,对啊,他平常审判雌虫的时候不都是可狠了,怎么一到雄虫这就心软了?”

        艾利克斯不为所动,直直的盯着江临的方向,轻声开口:“埃尔多利殿下,您怎么想?”

        银发雄虫蓝色的眼睛里情绪淡淡的,像是冻结了冰霜。他嘴唇微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沉重感,又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漠不关心。

        他怎么想?他能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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