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得感谢酒吧里的环境音本就十分嘈杂,不然被女孩折磨出的闷哼声可就全都要暴露出去了。
她踩着自己性器的动作戏谑又放肆,仿佛那根肉棒只是她的玩具,随便她怎么玩弄都是理所应当。这么想着,一阵强烈的归属感携卷着身处弱势方的屈辱从心底爆发出来,它们慢慢转化成一种在半开放空间里偷情的刺激,让男人半硬的性器越来越兴奋,随着女孩的踩踏和磨蹭完全苏醒过来。
“呃嗯……”
突然加重力道的一下辗磨,让萧逸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他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身体前倾,用手肘撑住桌子,不知内情的人看了,就好像是酒醉后眩晕了一样。
“萧哥?你没事吧?”
四周的目光向他汇聚而来,几句关心重叠在一起。
萧逸随口回了句:“没事。”
可他下身的酷刑还在继续,快感仍源源不断地从那里传来。
女孩在桌子底下对他恣意妄为,露在桌面之上的部分却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撩拨着他的性器,脸上故意摆出惊讶的表情,没事人似的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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